2010年9月11日星期六

網絡世界的無限與有限

網絡世界原本可以讓你不出門便能尋找更多資訊,但自從加入facebook後,每天打開電郵,大部份都是來自facebook的,不是這個邀請你參加這樣那樣的群組或活動,便是通知你同一個網絡、同一組或同一個朋友的a/c有了新的意見,給你一個連結,提醒你趕快去看。剛剛便收到一個間接的a/c邀請加入讀書會,分享閱讀。在facebook上可以怎樣分享閱讀?還不是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沒有深入討論的泛泛之談,對這類「分享」實在沒興趣,看來是時候收窄facebook上朋友和群組的範圍了。

2010年9月6日星期一

失眠

又是一個失眠夜,上網看了兩篇李洛霞的文章,都是在刊登在城市文藝的。第一篇講三毫子小說,看劉以鬯的《酒徒》時便對這類小說很好奇,到底是怎麼樣的小說,小說主角十分批判這類小說,可惜一直找不到這些資料,有了李洛霞的文章提供的資料,希望日後可以找到一些小說來看,好印《酒徒》的評論。第二篇是李絡霞的一篇創作小說,以旺角街道及舊式建築物作背景,寫一個歷經小產的平凡婦女的生活。原來這小說已收在她的小說集內。
還好中大建立了一網上資料庫,把不少香港的文藝雜誌都放進去,讓我可以隨時閱讀小說散文,不然,漫漫的失眠長夜真不知如何度過。

2010年9月5日星期日

受騙

昨夜才讀到「豈容青史盡成灰」的句子,沒想到看今期的明報月刊(九月號),恰好又看到一位作者引用于右任的詩「不信青春喚不回,不容青史盡成灰, 低迴海上成功宴,萬里江山酒一杯。」該作者引詩後便提到辛亥革命不久,魯迅便感到受騙,受了國民政府的騙,受了國民黨的騙,便指出辛亥革命的失敗,更以小說《藥》寫秋瑾遇害的情景。倘魯迅活到今天,看到今天的共產黨,他又會怎樣呢?多少人又被共產黨騙了?

2010年9月4日星期六

豈容青史盡成灰

昨夜輾轉難入眠,翻看床頭上白先勇的《第六隻手指》,恰好翻到〈豈容青史盡成灰〉那篇,那是刊於1983年聯合報的文章。白先勇在文中慨嘆台灣不重視中日戰史,在初中的歷史教科書上只有寥寥幾筆,輕輕帶過一場民族災禍。在文學方面,也不重視那段時期的抗戰文學史,多次的國際學術會議,台灣也缺席,反而大陸有不少作家學者出席。今天在網絡上看到很多人批評胡錦濤關於抗日的講話,完全不提國民黨。抗日是國民政府抗的,與共產黨何干?

2010年8月30日星期一

上架建議

每個人都有用文字及寫作的自由,但有些文字,卻是看得你莫明其妙。
經過書店,看到也斯的《半途》再版了,出版社又像往常一樣,在扉頁加上一句「上架建議:香港文學、新詩」。每次看到這句標語,都在想出版社是由那些人運作的?這些字句又是寫給甚麼人看的?書店自然有自己的書架,但不一定有一個分類叫「香港文學」,更別想有一個分類叫「新詩」了。一般人的家居或辦公室,更不可能有如此多的書架讓你逐一分類。
最有可能把書分門別類的其實只有圖書館,但也得看它的規模,不一定能按照出版社的意願分類,倘若圖書館有足夠的空間和規模,你還須擔心圖書館員不懂得把書分類嗎?

2010年8月29日星期日

網誌換版面

昨天把網誌換了黑色,算是哀悼在分菲律賓遇難的死者,換了一天後,覺得網上死氣沉沉的,又找不回當初的粉紅色,便隨便找個看得舒服的顏色暫時權充網誌的背景好了。

講座心聲

今天到書店聽了一講座,座中有一位年輕的香港女作家說,近日康泰旅行團在菲律賓的事件,對香港人的傷痛不比上一代經歷的一九四九輕。那作家也不是年少無知,都三十多歲了,今次菲律賓事件對港人無疑是悲傷和憤怒的,但論傷亡與沉痛,又怎能與國共內戰、兩岸分裂所造成的痛楚相比呢,難道只有親身經歷才能感受痛嗎?

2010年8月27日星期五

說不出的悲痛與憤怒

在電視畫面上先是靜止不動的畫面,其後看到的是是亂槍掃射,用鐵鎚、斧頭等物爆開車廂,遠距離看著這些畫面,你甚麼都不能做,但近距離看著這畫面的人,容許這畫面發生的人,你們可想過車廂內的人?為何你們可以容許這些事發生?

2010年7月12日星期一

謝謝有心人

星期六參加葉輝在有好書店的新書發佈會,他看到我右手及肩膀皆敷了藥,便前來慰問。發佈會後,他除了簽名外,也問起我的工作情況,謝謝這位有心人。問到會否讀一個雙學位,實在不知如何回答,大概不想再用數十萬換一張A4大小的證書,何況實在沒有這些本錢。

2010年7月3日星期六

怒上心頭

家中的電視壞了多時,一直無暇選購新機。上星期日終於抽空選了一部,今天送來。順道叫運輸工人搬走舊機,待師傅來安裝之時,甫拆機,駁上電源,始發覺電視已裂了。師傅答應向公司反應,也著我致電到購買的零售商跟進,由下午二時多至快到五時才找到有人接聽,對方說他即將放假,要星期一中午才能跟進。奇怪是為何整間公司只有一個人負責,一人放假便沒人做事?
更離譜的是我買機之時,明明只留下手提電話給該公司,該公司卻從舊資料中找到我家的固網電話,送貨卻不打我的手提電話,家中的母親卻不知如何應對。

2010年6月23日星期三

斷食少女K





董啟章改編卡夫卡的飢餓藝術家,前進進劇團演前讀劇,還有很多精采場面,可惜沒來得及拍攝,還幸有錄音。若他日能看到董啟章的劇本就更好。

2010年5月29日星期六

六四詩歌

上年六月三日去了文化中心外看文化人朗誦六四的詩歌以悼念六四的死難者,今年六月三日不知文化人會辦甚麼活動,至今還未看到宣傳,幸好得知葉輝等詩人會於六月六日在kubrick朗誦有關六四的詩。

《詩 是圍牆內第一聲蟬鳴》詩會︰六四詩作及詩與詩人的自由

也斯

前兩天剛去kubrick買了一本也斯的詩集,隨即在網上看到也斯患上肺癌的消息,希望他能好好休息,有好的身體才能繼續寫作。

貴稿

在facebook上看到一個文學雜誌的編輯回應作者的投稿,該編輯其中的一些句子說:「如貴稿接納,會在七月刊登。」甚麼叫「貴稿」?該編輯大概以為凡尊稱皆可用「貴」字吧。知道她的背景的人該知她是中大中文系畢業,再讀科大人文學部碩士的。這樣的中文水準,真是另人搖頭。難怪很多人說現今很多人懂寫一首詩、懂寫一篇小說,卻寫不出一篇像樣的應用文。

2010年5月15日星期六

大江與巨流

早前到圖書館,在Muse看到李歐梵撰文比較分析龍應台的《大江大海》及齊邦媛的《巨流河》,只看了一點便有事離開,未及細看。想不到因書展的關係,Muse把這上載到網上,這回可以仔細看了。

2010年5月12日星期三

城市文學

聽了兩年城市文學節的講座,也一併拿了兩套城市文學創作集回家,今年事忙,無暇出席。想不到在網路上遊走的時候,意外地發現城大已把過去的文集全數放在網上。暫且把連結放在此,好讓自己有空再回看從前的文集

2010年2月11日星期四

滑稽的職業寫手

「報章愈來愈多這類騙飯吃的『專欄作家』,或許日後『作家』也要分類,要有不同的定義。」上述的句子本是在facebook回應葉輝先生諷刺李純恩後寫的,甚為草率,想不到又被混飯吃的「職業寫手」拿了去和別人的文字拼湊成文。好笑的是還要和葉輝先生的文字放在同一段,寫來卻前後不連貫,病句奇多。為甚麼報章愈來愈多這類寫手充斥?或許是大學畢業不久的編輯「獨具慧眼」吧,以為把網上資料剪輯成文,便能吸引不讀報的年輕一代讀者的眼球。

就是報章上這類寫手日益增多,寧願省下買報的錢用來支持一兩本文藝雜誌。


下面便是滑稽寫手的文字

明報世紀.Gossip in Town﹕香港文字界埋年是非多
「專欄撈家」大辯論 「八婆基佬」大嘲諷

文章日期:2010年2月10日


【明報專訊】牛年快要完結了,全香港的人都高高興興為來年虎年辦年貨,準備過個豐盛的肥年,不少人亦已與家人吃過團年飯,寄望大家一團和氣,和氣生財。可是,臨近歲晚,香港文壇才出現種種是非,作家文人爭拗不斷,在自家地盤的專欄格上展開各式各樣的罵戰,似乎有意將風波帶入虎年,認真大吉利市。

事緣在一月末,專欄作家李純恩在報章上就香港的詩人侃侃而談,發表偉論,他經過天后一間餐廳,看到玻璃門上貼着兩首詩人作家也斯的詠物詩歌《人面》和《鴛鴦》,便用極其尖酸刻薄的口脗大罵:「那一段文字,花了我五分鐘的生命,看了又看,每個字都認得,但放在一起就不知道他究竟在說什麼。還是個在大學教書的『學者』,這般水平,不過數十來個字就露了底」。雖然李純恩沒有指名道姓,他罵的對象為也斯卻呼之欲出,此外他還趁機一併把香港寫新詩的人狠狠批評一番,罵他們連一封文句通順的書信也寫不出來,筆下毫不留情。


@也斯:誰才看得懂?

李純恩的口氣,活像一名剛進大學的一年級生,每天讀着不同的學術論著,每個字他都認得,但放在一起就不知道它究竟在說什麼,要向教授們求教。這也不正正是李純恩的老友倪匡先生常掛在口邊的話嗎?「我常笑說自己程度低,現在看專欄時,明明每個字都認識,但偏偏讀不懂作者的意思。」2005年倪匡接受訪問時曾經這樣說道。可是他還懂得自嘲,李純恩卻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話說天后這家私房菜餐廳的老闆是另一位香港作家兼食家劉健威,劉健威與也斯份屬老友,也斯的詩貼在餐廳的玻璃門上已有數年光景,也斯這兩首詩亦寫成多年,李純恩現在才拿出來寫來狠批,實在令人費解。隔了數天,劉健威在報章專欄亦為也斯反擊,說李純恩自恃有地盤亦因此其視野為地盤所限:「詩,有啥難懂?李純恩不懂,是一輩子躲在一個狹窄的文字牢籠中,沒有耐性和包容去接受、理解另一個更闊大的文字世界,他以為自己能掌握和讀得懂的,就是中國文字的至高標準,驕傲得去罵別人文字根基差,去『憐憫』寫現代詩的人。」

這兩篇只有短短數百字的專欄文章,被很多八卦網友貼在網上討論區作對比,李純恩的陣營看似強大一點,可粉絲們跟其偶像一樣,無意耐心了解新詩此種小眾文體,有網民說:「若新詩代表作者不理別人懂不懂的話,劉健威就有道理。在這前提下,等於你可以自己去唱K,但請勿公開表演,你表演我就有權批評!我十卜(支持)李純恩。」;有人則表示:「一句話段(段為錯別字,應為「斷」字)開幾句就叫做新詩係人都識寫。」連字也寫錯的網友,當然看不懂新詩,這些討論再看下去只覺慘不忍睹,香港的新詩前景實在令人擔憂。

另一文壇大哥、詩人兼作家葉輝也站出來力挺也斯,他在網上諷刺李純恩寫專欄猶如「文字撈家」騙飯吃:「像李純恩那樣的『文字撈家』都有一個花崗岩腦袋,老早就變成語言植物人了。連基本觀念也搞不通,竟然誇誇而談,小學生、中學生都知道詩是什麼,文字撈家總是『一談新詩就露底』。」不少網友遂留言表示支持葉輝,有的更說:「報章愈來愈多這類騙飯吃的『專欄作家』,或許日後『作家』也要分類,要有不同的定義。」


@張愛玲:人身攻擊之戰?

香港文壇圈子向來已經小之又小,來來去去那幾位作家,有些卻只顧出風頭,惹來是非多多,李純恩在罵也斯的文章裏引用了另一作家邁克寫香港詩人的話,而日前邁克亦就林燕妮在專欄上的意見為偶像才女張愛玲作出平反,精彩非常。同是一月末的時候,對,又是一月末,難道那兩天宜筆戈?與張愛玲從不過電的林燕妮表示自己最討厭張的作品,對於張迷,林更打從心裏瞧不起:「香港有一些張迷,男性張迷我當他們是基佬,女性張迷是八婆。」

這次可慘了,香港文壇裏張迷之多,恐怕若個個都向林燕妮展開罵戰的話,她或會應接不暇,專欄或要脫稿了。邁克於文章《基佬八婆》中亦如此寫道:「陳也和塵翎兩位女士聽聞,擘大喉嚨叉起條腰為自己的尊嚴辯駁……」

像林燕妮幾天前的文章裏說過的,「為什麼不敢言?喜好各自選擇,沒人逼你喜歡或者不喜歡。」她亦對友人鄭秀文同樣不好張氏作品拍爛手掌,作家既然敢言,又何需找別人來認同自己呢。邁克對於林推舉張愛玲為最憎厭的作家不以為然,始終「青菜蘿蔔各有所好」,不過向喜歡張愛玲的男人女人作嚴重的人身攻擊,便教同時站在同志和張迷陣營的邁克耿耿於懷,事關「只有潛意識具蔑視同性戀的前設,才會衝口而出」。除葉輝懂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外,邁克亦巧妙地奉勸林燕妮別物「傷」其類(即她筆下的「八婆」),捧讀至此,讀者一定已經忍俊不禁了。


「文字撈家」快快消失

我們有空不妨先往外面看看,看看新年前短短一星期,華語地區作家做了些什麼:台灣的作家們在剛結束的國際書展出席大小講座,交流寫作經驗、思想流派,與世界作家對話,充實自己的思想;內地的年輕作家韓寒雖走偶像派路線,卻仍深切關注國家文化大事,到處演講;香港年輕作家們也不賴,忙於獨立出版的他們亦前赴台北書展作文化交流,交了不少新朋友,與台灣的「獨立文化人」共同分享經驗。我們再回看看香港,這些所謂的名作家們透過幾份報章上的地盤隔空開戰,只忙着指摘誰誰誰寫得差勁,喜歡誰的人便是差勁,討論亦並非講求理性有根有據,既不尊重別人,更不尊重自己。地球每天在轉,別人在進步的同時,香港的名家們卻只愛好這樣的遊戲。新的一年,我們唯有奢望,香港的文壇能有一番新氣象,「文字撈家」快快消失。

文.畢四


2010年2月6日星期六

誨淫誨盜

前幾天經過書店,看到翻譯大師孫述宇出了新書《小說內外》,隨意翻揭新書,看到他說《水滸傳》一定是誨盜,《西廂記》一定是誨淫。唉!又是以道德框架來看小說,把一切都簡化了。如果《西廂記》誨淫,那麼《紅樓夢》豈不是色情小說?

2010年2月5日星期五

文字與文化

信報財經新聞 | 2010-02-04
P43| 副刊專欄| 此時此刻| 劉健威
文字的囚徒

李純恩罵也斯,罵得很狠很毒,事緣他看到兩首也斯的詩,「那一段文字,花了我五分鐘的生命,看了又看,每個字都認得,但放在一起就不知道他究竟在說什麼。還是個在大學教書的『學者』,這般水平,不過數十來個字就露了底」、「在香港,這類『詩人』特別多,因為語文根基太差,思維能力也有問題,所以講話和寫文章都有障礙……。」的確夠惡,恃的是有地盤,你讀不懂,怎麼不是自己而是人家的問題?是不是你沒學過化學物理,就把這方面的學者都罵成是騙子?

他罵的是也斯的兩首詩《人面》和《鴛鴦》,兩首都是詠物詩,詠的是食物—人面,就是粵人常用作做菜的?棯,也斯借這首詩,寫一個人的成長過程:「擁抱過也碰傷留下黑斑╱在盤中飽經文火的蒸熬╱不再計較皮膚緩緩舒開╱露出了核上滄桑的人臉」;《鴛鴦》則是借港式飲品抒發對開放文化的期待和讚美,恰恰就是李純恩那種狹隘、粗暴文化態度的相反:「五種不同的茶葉沖出了╱五種香濃的奶茶,用布袋╱或傳說中的絲襪溫柔包容混雜╱沖水倒進另一個茶壺,經過時間的長短╱影響了茶的濃淡,這分寸╱還能掌握得好嗎?若果把奶茶╱混進另一杯咖啡?那濃烈的飲料╱可是壓倒性的,抹煞了對方?……」詩,有啥難懂?李純恩不懂,是一輩子躲在一個狹窄的文字牢籠中,沒有耐性和包容去接受、理解另一個更闊大的文字世界,他以為自己能掌握和讀得懂的,就是中國文字的至高標準,驕傲得去罵別人文字根基差,去「憐憫」寫現代詩的人。他沒反省的是自己沒受過現代主義文化的洗禮,欠缺的正是那麼一根弦,連淺白的現代語言也讀不懂。這兩首詩,由一位外國學者一字一句地翻譯出來了,一個中國人卻讀不懂,說倒底,那是文化,而不是文字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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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劉健威的文章,再找李純恩的文章來看,劉健威果然罵得好。有人把劉健威的文章貼在facebook上,葉輝看了,馬上回李純恩一槍。葉輝與李純恩一比,高下立見。有時上網就是有這點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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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自葉輝的facebook

說別人文字不通的「專欄作家」都不知道文字是什麼,以為文字就是騙飯吃的應酬。

像李純恩那樣的「文字撈家」都有一個花崗岩腦袋,老早就變成語言植物人了。連基本觀念也搞不通,竟然跨跨其談,小學生、中學生都知道詩是什麼,文字撈家總是「一談新詩就露底」。

「文字撈家」的專欄文字是這樣的:讀者每個字都認得,但不明白他說什麼,撈了幾十年,為什麼寫的都是東拼西湊的歪理?

許多「專欄作家」(其實是「文字撈家」)就這麼誕生了,許多「專欄作家」就這麼枉負了「撈名」。

香港的很多「文字撈家」,都是這麼誕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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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日報
E07 | 名采論壇 | 處境 | By 李純恩 2010-01-30

香港詩人

邁克在他的專欄裏形容許多「負盛名的詩人」:「一寫散文
就露底」,真是一針見血。

在天后有一家餐廳門前的玻璃門上,印了一個「香港詩人」寫的讚美文章,那一段文字,花了我五分鐘的生命,看了又看,每個字都認得,但放在一起就不知道他究竟在說什麼。還是個在大學教書的「學者」,這般水平,不過百十來個字就露了底。

這些「詩人」之所以成為「詩人」,關鍵就在這裏。他們無法寫好一篇文章,因為連基本的字句連結都做不來,思緒總是斷片,要寫點東西,腦子裏東一句西一句聯不起來,有了上句無下句,結果就把這些句子一句一句分開來,美其名曰「新詩」。

許多「新詩」就這麼誕生了,許多「新詩人」就這麼負起了「盛名」。

在香港,這類「詩人」特別多,因為語文根基太差,思維能力也有問題,所以講話和寫文章都有障礙,說話說不全一遍,寫文寫不了一篇。有時,一些「詩人」會寄他們的「作品」給我,看他們的作品,我會生出憐憫之心:這麼多思緒紊亂的文藝愛好者,卻連一封通順的信都寫不出來,可見香港教育是多麼失敗,連封信都教不會人寫,弄得這些人只好去做「詩人」。

在香港,假「詩人」完全可以是無心之得,比如我們的特首先生,只要哪一天他手上沒有智囊們寫好的文稿,由他自由發揮,他的任何一次講話,無論是表示欣喜還是憤慨,都是一篇上佳的「新詩」。這大概是連他老人家自己都始料不及的,他以為自己是「政治家」,但一開口,不由得他不做「詩人」了。

香港的很多「詩人」,都是這麼誕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