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24日星期二

華人作家與世界文學
















近年清閒,常有機會出席香港及台灣的作家講座,沒想到可以在香港看到聶華苓,現場看到的她,比雜誌上刊登的照片好看。她的《三生影像》買了一段時日了,至今還未看完,是時候重拾書本了。席上,聶華苓提到董啟章身在愛荷華,首次與大陸的作家格非碰面,便成了好友。大陸的作家實在太多了,格非是大陸的知名作家,我也是年初於李歐梵的課上才聽到他的名字,沒想到,名作家董啟章也是在美國才第一次聽格非的名字。聶華苓直言香港的作家應該多接觸大陸的作家;在推動香港文學之餘,香港的作家會否太自大?
提到董啟章,聶華苓說他在愛荷華期間已完成他的三部曲,不知何時會出版?談到出版,她也慨歎,很多香港作品都無法在香港出版。提到自己的《三生影像》,她說出版社還有很多,但不知是何原因,書店卻無法拿到,讀者想買也無從。座談會當天一位負責攝錄的工作人員也慨歎在三聯書店找到的一本,書脊已殘破,但由於是最後一本,他無法選擇別的,只好買下。

他們結婚了

TC結婚了。籌備婚禮的過程,衝擊著兩家的文化,原本兩個人的事,變成兩個家族的事,徒添煩惱。婚宴上,有人悉心打扮搶盡風頭,已是意料中事,沒想到,有人硬把自己的小孩塞到主家席上,原來的人只好退席讓位。難道坐了主家席便是主人?

2009年11月6日星期五

淚王子

美術老師帶著小女孩到海邊畫畫,女孩的母親焦急地把女孩帶走,還罵老師不該帶她來這裡。女孩還未走遠,老師便被軍人強行帶走裝進麻包袋拋向涯下的大海,畫具孤獨淒冷地駐守在荒草上。為甚麼老師要到海邊畫畫?是想念著海那邊的人,還是純粹欣賞海之美?但他沒想到海最終成為他的不歸路。整套電影印象最深的便是這個畫面,其餘的部份,都只是述說在恐佈的日子下,人們複雜的心理而已。
在那時代,誰是告密者,為甚麼要告密?除了成人外,小孩可能告密嗎?小孩告密與成人告密的動機一樣嗎?這似乎值得人深思。
除了成年演員外,片中還有三位小演員佔戲頗重,但宣傳上卻隻字不提他們的名字,反而只有一個鏡頭的焦姣,卻被宣傳為主演之一,電影公司對小演員未免太不公道了。

胡士托風波觀後

看胡士托風波,說不上震撼,但卻很忙碌,既要看影像,又要同時兼顧對白和字幕,有點忙不過來的覺。專注看畫面,卻顧不了對白,字幕也只看了一點,印象最深的是「火車可以離站,自由不可以駛走」。是的,一切的科技物質都是外在的,唯有自由不能缺席。
影片中有不少粗口,但沒有粗俗的感覺,有很多裸露的鏡頭,但沒有《色戒》那種讓人窒息的感覺。很多鏡頭、很多對白及字幕都來不及看清楚、聽清楚,電影便落幕了。工作人員的名單還在上演,戲院的帶位員已示意眾人離場,中文字幕是誰人譯的還不知道,一切只有靜待DVD了。

2009年10月26日星期一

讀文學會讓人謙虛?

先前看了張堅庭反對西九建文學館的文章,是有點不悅的,但他提出的理據又讓你不得不認同,畢竟「文學館」與「文學」是兩回事;而一些所謂文學人撰文之粗疏,也令人搖頭。
再看到張堅庭撰文重申「文學館」與「文學」之別,雖有點感情用事,羅列自己的文學訓練與經驗,但文中的其他部份依然是理性討論的。詳見張堅庭的全文
由張文追縱找到鄧小樺的文章,沒有詳閱鄧文,先找到提及張堅庭文章的部份,再看其他部份。在鄧小樺的文章中,實在找不到鄧小姐的謙虛;別以為用了「謙虛」二字,人就自動變得謙虛。
到底是甚麼東西讓一些人容不下異見呢?

2009年10月22日星期四

天涼了

很久沒看到陶傑寫這樣文藝氣息濃厚的文章了。陶傑不走文藝作家的路線,實在有點可惜。

......
衣褲和裙子延續了身體,征服了線條,提升了氣質,為人的行動提供了詮釋,如果衣褲和衫裙是一夜的盛宴,那麼圍巾該是坐在長桌一角最低調的那一位賓客,他靜靜而來,悄然離座,他的光臨甚為短暫,圍巾既是服裝的一族,卻又是邊緣自外的一員。

......在寒冬中上學,棉衣和帽子都戴好,母親最後的一聲叮嚀,是不要忘記也帶圍巾,這時候,圍巾像一條臍帶。當你情投的第一個男友,他的生日在深秋,送他的第一份生日禮物,圍巾最保險,而且永遠不流俗。圈在他的頸際,圍巾就像你的手臂,從親情到愛情,從赤子到浪子,小小的圍巾,是人間大愛的最佳詮釋。不錯,越古老的隱喻,越不會過時。送一條圍巾給心儀的男子,永遠得體而端莊。

因為圍巾是衣着中最簡樸的一種,不講究剪裁,不論絲、棉、蔴,只一截布料,戴時可以扣一個結,像有點心事的保留;可以交叉搭着,一份不經心的瀟灑,也可以敞開,像五四青年,配一襲長衫,圍巾令人嫵媚,也令人在溫柔中有一股英氣。如果襯衫是一篇散文,旗袍是一襲長詩,那麼圍巾永遠像一首短歌。在這個世界有什麼比一方布料,能隱含如此豐盛的意義?隨意一披頸肩,就重新發現生命的一個層次。當歲月荒老,人在江湖,當曾經滄海,往事如煙,在睡房裏,誰沒有儲滿了一抽屜的圍巾?閱讀全文

2009年10月19日星期一

中國又再不高興了

在今屆法蘭克福書展上,貝嶺及戴晴發言時,中國代表團不高興了,集體離場抗議。
中國作家的圖具體地展現了,有獨立思想的貝嶺和戴晴,也有依附國家機器以寫作謀生的莫言;這副醜態,莫言還想問鼎諾貝爾文學獎,可以休矣!
展方為何出現戲劇性的轉變,端賴德國的傳媒發揮了監察作用。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