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19日星期一

中國又再不高興了

在今屆法蘭克福書展上,貝嶺及戴晴發言時,中國代表團不高興了,集體離場抗議。
中國作家的圖具體地展現了,有獨立思想的貝嶺和戴晴,也有依附國家機器以寫作謀生的莫言;這副醜態,莫言還想問鼎諾貝爾文學獎,可以休矣!
展方為何出現戲劇性的轉變,端賴德國的傳媒發揮了監察作用。閱讀全文

出版社與作家的自我審查


文人相聚在報章的好日子不多,今日上網竟然看到明報副刊接連有葉輝、也斯、馬國明及安裕等,更有稀客貝嶺,在多篇文章中,最喜歡貝嶺的一篇〈出版社與作家的自我審查〉,既寫出在大陸當作家及出版的情況,也有作家自省的一面。如果大陸能多些有自省能力及不畏強權的作家,中國才能真正站起來,可惜這類作家不是在中國坐牢,便是以流亡告終。
旁邊是他在會上的照片。

2009年10月17日星期六

中國歷史教育

前幾天,聽黃毓民的節目談到九七後學校的中國歷史科的問題,除了每年報讀的人數少之外,開設歷史科的學校也日漸減少,很多都以綜合人文學科取代,高中新課程後,通識成為必修科,很多學校便正式取消中史科。歷史科為甚麼會乏人問津?我覺得主要是教得沉悶,評核模式僵化,經常都問一些記憶性的年份,甚至規定標準答案。以前代課的時候,也試過教中史,教的時候尚可以,只是花時間找補充資料,但一碰到評核,就頭痛,該校規定平時要有默書,防止學生測驗考試寫錯字,測驗考試的題目一律按照書本的答案,別說學生悶,連我改的時候都很悶。更離譜的是,書本與作業的內容有出入,有勤力溫書的學生,作答時以作業的內容為答案,教師卻以書本的內容為標準答案,該學生根據作業的內容作答卻不給分。先不論書本與作業的內容是否正確,為甚麼老師教學的時候沒發現書本與作業的內容有出入?

教科書的編選以及學校選用教科書的眼光都會影響教師及學生的閱讀興趣,現時一些教科書的敘述語言頗差,有些連文法也不通。不知是否擔心教師或學生不懂一些生難字的發音,現時中史書也有加註拼音,但卻沒註明是粵音還是漢語拼音,因而學生誤把漢語拼音當作粵音。出版社編選的時候,難道沒有考慮學校用的教學語言嗎?

店員

前陣子,在一家日式店吃東西,看到店內的黑板上寫了一則經文,細看下,發現他們誤把「申命記」寫成「生命記」,節在櫃檯結帳時順道告訴店員,她隨即說待會叫人改正。今天到一家麵包店買麵包,看見很多食品上都把「包」寫作「飽」,像雞尾飽、小麥飽等,也以為好心跟店員說一聲,她卻說,很多麵包店都是這樣寫的,大家看得明便可以,沒有人會看不明。
同是店員,為甚麼二者差別那麼大?

談到「包」與「飽」二字,不但茶樓、麵包店常混淆,就連早期的文學文報章雜誌編輯也常有這錯誤,隨便找到一陶傑早年的詩作,雜誌後來出的校對表,也沒有更正此字,難道早期香港人都稱「麵飽」嗎?實在令人費解。

2009年10月9日星期五

不願面對現實的家長和教育界

一直不明白為甚麼補習社可以大行其道。前幾天,碰到常光顧補習社的K,問她到補習社補甚麼,他們的教法和學校有甚麼不同。豈料,她一開口便抱怨在學校上課都聽不懂,英文課上一份paper用九節課來講解,我本來還想問其他課堂時間做甚麼,唉!其實不問也可以想到。K繼續說補習社是中英並用,且會講考試技巧。唉!才剛剛中四,還有三年才面對公開試,便感受到公開試的壓力。其實,值得關注的是他們喜歡中英並用的講解模式,為甚麼學校和家長不聽聽學生的心聲?一廂情地把中英分流,使學生成為學習的犧牲品。

2009年10月6日星期二

在書店巧遇陶傑

沒有打算買書,想起很久沒去過kubrick,從佐敦出來,便拐到油麻地kubrick。剛進門,走到門口擺放詩集的書架,竟然看到陶傑就站在旁邊翻書看,他的衣著與前幾次看到的一樣,襯衫沒有全放在褲裡頭,且襯衫是皺皺的,不過頭髮比上次整齊,話許這就是他平素的打扮吧。大概看了一陣子,他又轉到書架的另一邊看,好奇心驅使下,看看他剛才翻的是甚麼詩集,原來是聶魯達的翻譯詩集。就在這時,有一年輕少女上前與陶打招呼,好像是請教他關於書的事。他們一邊談一邊走,我想大概是他的粉絲吧。翻了翻詩集,沒有想買的,再到雜誌架,又找不到要的雜誌。這時,陶傑又站到擺放香港文學的書架前,他翻了翻眼前的學報,便拿了本《文學研究》到沙發上坐下來打書釘,看了好一回,又再到書架換另外一本看,好像也沒有要買的意思,這時,那位小姐又再上前與他聊天,由於站得近他們,聽到陶傑問那女的為甚麼看中文書,女的怎麼答便不知道了,大概他們是認識的,結伴一起到書店。
在書店逗留了快一小時,離開的時候,陶傑還在那裡。在書店閒逛的他,說話的聲音小小的,好像完全陶醉在書堆中,香港還是有書店可以讓他停駐的。

2009年5月5日星期二

豈有此理的評量

讀書的時候,成績表上只有各科的分數以及全班和全級的名次,每次拿成績表的時候,只著眼看有沒有紅字便算了。後來在某名校教書的時候,驚見學生每次測驗及考試的時候,各科都列出名次,以為只有名校才這樣瘋狂。
不知甚麼時候開始,百分比轉化為五等級,中英語文都分為說聽讀寫。日前看到姪兒的小一成績表,發現他的成績表上說聽讀寫均列出等級,還列出全班及全級的名次。五等級固然是大勢所趨,但是等級與名次從來不掛鉤的,學校的做法表面上是新舊制並行,實際上是加添學生無比的壓力。從小便在競爭中學習,怎能發展友誼呢?
看到姪兒中文科的「說話」成績明顯差於「讀、聽、寫」,便取笑他說話太快,別人聽不清楚,所以成績不好。他爭辯說不是這樣,他說他只是有一題不會答,細問之下才知道個中真相。他說:考試的時候,老師問他:「假如你是小男孩,母親節的時候,會送甚麼給母親表達心意呢?」他說:「送心意卡」老師說:「你為甚麼不考慮送鑽石頸鍊或珍珠頸鍊呢?」他說:「我覺得送心意卡比較有心意」。
我聽完後,差點說不出話來,為何硬要灌輸一些成人的金錢和物質世界價值觀給孩子呢?老師難道沒想過小男孩根本沒能力買鑽石頸鍊和珍珠頸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