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31日星期二

桑青與桃紅

終於等到聶華苓的《桑青與桃紅》再版了。這本原寫於1970年的書,在當時的台灣和大陸都無法出版,甚至在台灣的報章連載都出事,當年的編輯也差點要坐牢,只有在香港才能順利出版,而且不需要任何刪節。在兩岸政治緊張的年代,香港在文化史上便開拓了一片自由的空間,讓華人作家有言論和出版的自由;可惜這片文學文化空間,在今天的香港已找不到。不少香港作家的書,竟然要在隔海的台灣才能出版。今天在香港再版這書,對香港的文化可說是一個諷刺。
說起來,買這本書也經過一番惱人的經歷,早前無意中在商務看到這書,但在二樓書店卻看不到這書,於是便托其中一家二樓書店代訂,可是等了很久都沒消息,昨天打電話去追問的時候,店員說找不到這書。不死心,今天打算再到另一 家二樓書店請他們代訂,無意中卻在田園看到這書了。
普通讀者的我都能找到這書,為甚麼書店的經營者卻連訂書的途徑也不知?真是奇怪!

2009年3月7日星期六

為甚麼是「退斯妥也夫斯基」?

過幾天要講一首詩,說好了大家一起講一首中學時代讀過的現代詩,但中學讀過的印象最深的只有聞一多的〈死水〉和徐之摩的〈偶然〉,不想講他們。大學時代讀過的現代詩,也記憶模糊了,還留有記憶的只有余光中的鄉愁及鄭愁予的〈錯誤〉,不想講他們二人的作品,最後便只剩下瘂弦了,提到瘂弦,最難忘的是他寫的〈鹽〉。但為甚麼是「退斯妥也夫斯基」?二嬤嬤在向誰要一把鹽呢?


鹽

二嬤嬤壓根兒也沒見過退斯妥也夫斯基。春天她只叫著一句話:鹽呀,鹽呀,給我一把鹽呀!天使們就在榆樹上歌唱。那年豌豆差不多完全沒有開花。

 

鹽務大臣的駱隊在七百里以外的海湄走著。二嬤嬤的盲瞳裡一束藻草也沒有過。她只叫著一句話:鹽呀,鹽呀,給我一把鹽呀!天使們嬉笑著把雪搖給她。

 

一九一一年黨人們到了武昌。而二嬤嬤卻從吊在榆樹上的裹腳帶上,走進了野狗的呼吸之中,禿鷹的翅膀裡;且很多聲音傷逝在風中:鹽呀,鹽呀,給我一把鹽呀!那年豌豆差不多完全開了白花。退斯妥也夫斯基壓根兒也沒見過二嬤嬤。


有人說詩人在詩中是以旁觀的角度、冷淡的語調寫出二嬤嬤的遭遇。面對別人的苦難,詩人可能是一個旁觀者嗎?如果他真只是個旁觀者,他為何要寫這詩呢?用第三人稱就等如旁觀者嗎?

2009年3月2日星期一

學識與公德

在圖書館內看書,快要睡著之際,剛好A經過,她說請我喝杯茶,於是便結伴離開圖書館了。我們在路上隨便聊聊她寫論文的進度,以及她辦公室的設施,突然的事發生了。經過一棵樹下的時候,她竟然站在樹旁吐痰,事後也面不改容。天哪,她已是大陸某大學的教師,又是準博士生,怎會幹出這種事呢?究竟大陸的教育出了甚麼問題?她來香港讀書也快三年了,難道一點也沒發現香港人與大陸人在本質上的差異嗎?沒有公德,再多的學識,也難令大陸文明。

2009年2月20日星期五

現代先知還是現代神棍?

昨天在九龍塘與L及T分手後,本打算如常地到城大附近的書店或圖書館看書,但走不了幾步,有點頭暈,於是便捷返,乘地鐵回家。在月台上,迎面而來一位不知那裡來的「傳教士」,問我是否剛下班,我沒理他。進入車廂,又被兩女左右進攻,問我是否回家,我還是沒理她們,她們便開始在我的耳邊自言自語,一會兒先知,一會兒祖先,又問我有沒有聽過福音和先知,還說有一位先知明天會在灣仔,邀請我去參加聚會。天哪!現在愈多愈多假冒的人傳教,難怪愈來愈多人批評基督教。

2009年2月16日星期一

羅志華紀念文集


昨天路經kubrick,看到紀念羅志華的文集終於出版了。照例先看熟悉作者的文章,隨即看到一些很明顯的錯別字,頓時失去購買的意欲。連同先前閱讀馬家輝及陳雲書本的經驗,花千樹的校對似乎有不少錯漏。

2009年2月7日星期六

誰的中國?

「中國改革開放三十年」這片語,已成為近期傳媒的常用語了。中國只有三十年歷史嗎?那麼唐宋元明清算是甚麼呢?昨天看港台電視部訪問王丹的節目也如是說,為甚麼有些中國人可以反智到這種地步呢?

2009年2月3日星期二

生命何價

張愛玲的赤地之戀,以土改和三反為背景,以歷史事件來看,讀來不及陳若曦的尹縣長那麼震撼,但張愛玲著力寫的主要是人性,而她藉著小說人物劉荃的口中說的一句話:「中國甚麼都缺,只有生命是廉價的」,讀來實在令人傷感。中國人何時才會懂得尊重生命呢?